苏晴在监狱里zisha了。
没死成,但毁了容,嗓子也因为喝了洁厕灵烧坏了。
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不能说话、面目狰狞的怪物。
我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街边捡塑料瓶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哭了。
我爸在疗养院里,因为没钱交费,被赶到了条件最差的平房。
那里常年阴暗潮湿,到处都是老鼠。
他每天只能盯着天花板,发出“啊啊”的无意义叫声。
顾沉渊来找过我几次,想要复合。
他说他发现还是我最懂他的品味。
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,只觉得恶心。
当初他掐住我脖子的时候,可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顾总,开个玩笑。”
我把一杯加了料的咖啡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杯咖啡里,加了我研发的新产品,能让人产生幻觉。”
顾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颤抖着手,终究没敢喝那一口。
我笑了笑,端起咖啡一饮而尽。
“骗你的,只是普通的蓝山。”
“看来,顾总也开不起玩笑呢。”
我辞去了顾氏的职位,带着剩下的钱,去了国外。
在那里,我重新开始了自己的调香事业。
我不再为任何人定制香水。
我只为那些受过伤、想要反击的女性,调制属于她们的“荆棘”。
几年后,我成为了国际知名的调香大师。
我的名字,成了香氛界的传奇。
而关于那场“致命玩笑”的往事,早已被尘封在岁月的尘埃里。
偶尔回国,我会去监狱看看苏晴。
她隔着玻璃,疯狂地用头撞击,想要杀了我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然后拿出一瓶我最新研制的香水。
名字叫——“报应”。
那是一种清冷到骨子里的香气。
带着雪地的寒意,和复仇的快感。
苏晴闻到那种香气,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她蜷缩在角落里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因为她知道,这种香气,会伴随她余生的每一个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