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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同时一颤,恐惧达到了顶点,却再也说不出推荐对方的话,因为知道任何指控都可能引来对方更致命的报复。
我看着他们这幅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很为难。
“看来,是商量不出了。”
“那就”
我的目光扫过那通红滚烫的铁鞋,又落回他们绝望的脸上,微微一笑。
“一起吧。”
“不——!!!”
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混合着无边的恐惧,再次响彻大殿。
陆明轩和唐浅浅的噩梦,从那双烧红的铁鞋开始,但远未结束。
那焦糊的气味和凄厉的哀嚎,成了我登基庆典上最美妙的伴奏。
之后,他们被扔进了最低等宫婢和杂役混居的、潮湿肮脏的排房。
那里曾经是我的“囚笼”。
现在,身份对调。
我的旨意很快传遍“王宫”:
“前女王”唐浅浅,需每日寅时(凌晨三点)起床,打扫整个“王宫”所有宫道,需一尘不染,用布擦拭检查,若有灰尘,则从头再来。
完不成,当日无食。
“前王夫”陆明轩,负责清洗“王宫”所有人(的衣物,需手洗,不得有一丝污渍汗味,洗不完或洗不净,同样无食,并加罚鞭刑十下。
他们身上华丽的绫罗被剥下,换上了散发着霉味的粗布衣服。
食物是馊了的粥和硬如石头的黑面馍,水里还时常被掺些泥沙秽物。
稍有怠慢或怨言,等待他们的就是毫不留情的鞭子、棍棒,或是其他“富有创意”的惩罚——比如在正午烈日下跪在碎瓷片上,或是寒冬腊月被剥去外衣浇冷水。
“这里是女儿国!王权至上!你们这些贱奴,还敢偷懒?”
每当他们试图反抗、周围的“侍卫”、“宫女”便会厉声呵斥,用他们当初灌输给我的那套“封建规则”,加倍奉还。
“叶惊澜!你够了!这是非法拘禁!是虐待!我要报警!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变态!”
陆明轩在一次被鞭打后,终于精神崩溃。
我听着他无力的嚎叫,轻轻抿了一口手边的冰镇果汁。
侍女立刻会意,冰冷地宣判:“贱奴陆明轩,竟敢直呼陛下名讳,妖言惑众,诅咒王权!掌嘴五十,罚跪庭院,直至认罪!”
很快,外面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和陆明轩压抑的痛哼。
唐浅浅的日子更不好过。
几天下来,手上满是血泡,腰都快直不起来。她试图用残存的美色勾引“侍卫”,想换取一点优待或传递消息,却被毫不留情地推开,并换来一顿嘲弄和更重的责罚。
“一个下贱的洗衣婢,也配靠近侍卫大人?看来是活儿太轻了!再加扫净所有茅厕!”
她崩溃大哭:“叶惊澜!你不得好死!你会有报应的!这根本不是女儿国!你们都疯了!”
回应她的,是一盆刚从茅厕里掏出来的、散发着恶臭的秽物,劈头盖脸浇了下来。
“疯婢胡言!污秽不堪!用这金汁好生洗洗你的嘴!”
日复一日。
绝望如同沼泽,慢慢淹没了他们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