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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当庭痛哭流涕,吵着要见我。
我当然没去,我嫌晦气。
王淑梅在医院抢救过来后,得知了儿子的判决书。
她用来养老的房子也被法院强制拍卖,用来偿还欠工人的工资。
天大的刺激下,她彻底中风偏瘫。
出院那天,没人去接她。
她被推到大马路上。
后来有人在天桥底下见过她。
曾经要买下整栋周氏大厦的王淑梅,如今只能瘫在纸箱上。
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往下流,手里攥着一个发馊的空瓶子。
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。
“五个亿,我家的画值五个亿。”
张锦诚在监狱里踩起了缝纫机。
听说他死性不改,手脚不干净偷夹了狱霸的一块肉。
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给同牢房的人洗脚。
稍不顺从,就会被按在马桶里喝水。
每天活得连条狗都不如。
至于宋慧希,她在女子监狱里彻底毁了容。
因为环境不适应,脸上长满了恶心的烂疮。
她被分配去洗衣房,每天要洗几百条沾满各种污渍的内裤。
精神彻底崩溃的她,逢人就咧着长满烂疮的脸傻笑。
“我是首富太太,我马上就要住大别墅了。”
狱友们嫌弃地把脏水泼她一身,她还在那咯咯地笑。
而我,彻底折服了集团里那帮倚老卖老的股东。
我爸索性当了甩手掌柜,我正式接管周氏集团。
至于那幅现代仿作,最终被我以两千块的价格从法拍渠道收了回来。
我让人把它装裱在集团大堂的展示墙上,旁边挂了一块铜牌,上面刻着:
“此画市场估值:两千元。曾被叫价五亿。”
”用于警示一切贪婪与无知。”
拍卖行的业务爆火,在别市设立了新的拍卖行。
新拍卖行的落成仪式定在九月上旬。
前阵子连下了一周暴雨,今天天晴了。阳光明媚。
媒体记者早早围拢在入口。
我握着金剪刀,剪断红带,四周掌声雷动。
记者将话筒递到我面前。
“周总,大堂展示墙上特意挂了那幅仿作,旁边还设立了一处大型反诈防骗宣教长廊。”
“听说连张锦诚的判决书复印件都贴上去了,这是您的构思吗?”
助理转过头去憋笑。
我直视镜头答复。
“做生意讲究实事求是。总有人想靠伪造的鉴定证书把一幅仿品炒到几个亿,事实证明,这种行为的最终归宿只有高墙铁网。”
“宣教长廊的存在,就是为了提醒广大市民,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,是陷阱。”
记者们齐刷刷笑出声,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剪彩结束,人群散去。
我独自顺着走廊往里走,停在那幅仿作前。
几个实习生正好奇地凑过去看铜牌上的文字。
谁能想到,这幅不值钱的破画,曾经差点把我拖进一场荒唐的骗局。
也是张锦诚一家想拉我陪葬的无底洞。
我看着不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,嘴角微微上扬。
贪心不足蛇吞象。
人一旦被贪婪蒙蔽了双眼,离深渊也就只有一步之遥。
而我,永立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