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酒力的助推,赵行健感觉自己身体某个部位仿佛在燃烧,而且不争气地起立了!
四目相对,金玉屏被赵行健这种如火如炙得眼神盯着,满脸羞涩,泛着红霞。
“赵乡长,你睡了吗?我是刘鹏举啊,有点事想单独向你汇报一下。”
正在这时,院外传来敲门声,其实大门一直敞着,敲门是下属最基本的礼仪。
两人吓了一跳,瞬间触电一样各自闪开,这要是被人误会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“进来吧!”
赵行健连忙整理衣服,重新仰靠在沙发上。
金玉屏退到垃圾桶旁边,装作收拾赵行健的呕吐物。
刘鹏举走进来,见金玉屏也在,顿时一愣,立刻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。
但转念一想,这院子和里屋都敞着门,里面灯火通明,能有啥事?
“鹏举,你坐。哎,我刚才喝多了,都吐了……”赵行健用手揉着太阳穴,指着旁边的凳子说道。
“赵乡长,我忘了提醒你,刚才喝的是农家酿造的米酒,后劲很大,俗称‘见风倒’,早知道你酒量不济,今晚就不劝你酒了,我检讨!”
刘鹏举在凳子上坐下,保持着腰杆挺直的姿势,态度拘谨地说道。
赵行健苦笑道:“果然是见风就倒,刚才要不是玉屏同志散步刚好碰到,我现在还在走道上躺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