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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(第1页)

蝉最后一次脱壳  蝉是这个季节最后的歌者  蝉结束的时间  蝉死了还在动  蝉死在最后一个夏夜是什么歌  蝉死的时候  蝉死在最后一个夏夜的原因  夏天最后一只蝉  蝉死了去哪了  蝉在死后  

8

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

两个一脸凶相的打手地闯进了小院。两人目标明确,直直朝着的林若依走了过来。

架着她往外拖。

林若依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朝着两个人吼道:

“诶,你们俩怎么在这里?你们不就是我当初雇去管教梁小蝉那个死贱人的吗?谁给你们的狗胆,敢这么对我!”

“还不快放手,信不信我让我老公霍至席扒了你们的皮!”

“还有,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?说,是不是你们搞的鬼!”

她一边骂,一边用尽力气踢打挣扎,试图挣脱钳制。

然而,两个打手对她的怒骂和指控毫无反应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不耐烦。

用更大的力气箍紧她,粗声粗气地呵斥道:

“闭嘴!吵什么吵!”

“什么宴舟、小蝉的,胡言乱语些什么,我们根本听不懂!”

另外一位打手也冷冰冰地开口:

“园区老板说了,让我们来抓你这个逃跑的猪仔回去!”

“昨日才被卖到这里,今天就敢偷跑?反了你了!”

林若依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尖叫:

“什么逃跑的猪仔,你们胡说八道!”

“我可是霍至席的妻子。你们这些下贱货,放手,都给我放手!!”

两人根本不理会林若依的尖叫怒骂。

像拖一只不听话的牲畜一样,粗暴地走出了破败的小院。

直到林若依看到所谓的园区老板就是霍至席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她和我当初一样。

也被“卖到缅北”了。

霍至席已经查明了一切,在报复她。

林若依猛地挣开嬷嬷的钳制,连滚带爬地向前扑了几步,讨好地笑道:

“老公,真的是你!”

“你别生气,听我解释。我只是一时糊涂。我怕她一回来,尤其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,你就会不要我和小天了。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,我没想过会她会死的。”

“再说了,她的死。那也是因为她身体不好,流了那么多血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让小天掐她那、那只是小孩子不懂事,闹着玩的。”

林若依指着周围的布置,又指向霍至席身上的衣服:

“这些都是假的,是你布置的对不对?”

“老公,你别玩了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快带我回去吧!这里好可怕,这些人好可怕。宴舟,求你了,看在小天的份上,你带我回家吧!”

“我以后一定乖乖的,再也不敢了!”

说着,林若依哭得涕泪横流。

但霍至席只是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直到林若依哭喊得快要脱力,声音渐渐低下去,霍至席才微微动了一下。

淡淡地开口道:

“逃跑的猪仔,要刺瞎双眼,打断腿的,再去关水牢的。”

“人既然‘买’回来了,就按园区的规矩办。交给打手,电他个几天。”

说完,霍至席不再停留,朝着里屋走去。

“不——”

“霍至席,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你的妻子,我是小天的妈妈。”

“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园区,你回来。你带我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