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湛只是偏开头,不说话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他的这种态度让陆老夫人更加生气,但也没办法,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,自己想插手也有些力不足。“好啦,奶奶,我们真的没什么,您就回去睡吧。”沈月浓安抚着陆老夫人,并将她往房间里带。陆景湛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作,但很快,他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回到房里陆老夫人仍旧在嘴上说着陆景湛的不是,说到最后,她看向了沈月浓。“月浓啊,景湛他就是这个性子,你也不要生气。”叠着小毯子的沈月浓手上动作一顿,故作淡定,“奶奶,我没有生气。”说出这话的沈月浓却有些愣神,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对陆景湛是种什么情感。刚刚的她似乎也并没有多生气。但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让沈月浓有些不安。看到愣住的沈月浓,陆老夫人无声的叹了口气,看来自己的这个孙媳妇吧,是最不让人省心的。沈月浓安抚着陆老夫人重新睡下之后,也回了房间,但她却彻夜未眠。她的脑子里一直充斥着一个问题,陆景湛对她到底意味着什么?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,一直到第二天天明,沈月浓都没有想出来。今天的陆景湛早早的就离开了老宅,就连做饭的女佣都没有看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的门。沈月浓在用过早餐之后就去了公司。洛霜明显的感觉到今天的沈月浓非常的不开心,但她却猜不出来是因为什么事而不开心。但这一切的答案,在下班的时候出现了。“洛霜,帮我定一个酒店。”沈月浓一面撑着脑袋看这一季度的报表,一面对洛霜吩咐道。洛霜则因为这个吩咐大为震惊,虽然心里有答案,但她还是战战兢兢地问道:“两个人住?”沈月浓抬眼看过去,又低下眼,说道:“一个人,我喜欢睡大床。”洛霜点头,压下心中的惊讶,负责的为沈月浓定下了酒店。而另一边,得美人相助的秦天歌大难不死,并找来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。这群狐朋狗友就是那晚一起赛车的朋友。“牛家现在气得不行,据说一定要找出凶手。”一个人这样说道。“我家现在不也是?得罪了秦家,他还想跑?”秦天歌嗤笑一声,这样说道。秦天歌知道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,而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。但是所有人都以为凶手想要杀的是秦天歌,而牛乞天只是一个被无辜牵连的倒霉蛋。“还是秦少厉害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啊。”一个人笑嘻嘻的说道。听到他这样说,秦天歌又想起了自己放在手机相册里的那张背影,说不定这个福就是指的这个女人。于是秦天歌掏出手机,翻出那张照片,递给自己的这群狐朋狗友。“这女人是谁啊?感觉挺漂亮!”秦天歌笑笑,“她就是我的后福,你们帮我找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