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嫂子,我当然是跟过去随时为你们候命的”郭飞翼一脸殷勤,“跑个腿,拿个东西,端茶递水,只要你们一声令下,我郭飞翼随叫随到”
“飞翼如此懂事,为父真是甚感欣慰。”
郭太师听了后特别高兴,也就暂时忘记了郭飞翼先前是如何死皮赖脸纠缠着他,求他将布料忍痛割爱出去的那茬了。
走了没多久,他们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、典雅别致的房门口,郭太师在此地停下脚步。想必,这就是他存放布料的地方了。
不过,令人感到奇怪的是,这间房居然上了好几把大锁
每一把都是超大型锁,看上去就算小偷费上个九牛二虎之力,也没法撬开的那种。
在郭飞翼虎视眈眈的目光下,郭太师从自己今日所穿衣裳的里层掏啊掏,终于掏出了几把他视若珍宝的钥匙,将锁一一打开。
当走进去之后,叶寒离真是叹为观止啊
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房间吗
是她和郭太师拿错了性别吗
{}&; 不过这兴奋的神色真的好难收住啊,见到如此多的精美衣裳和布料,简直刹不住车
郭飞翼捏捏脸,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,可那快要溢出整张脸的笑意仍然藏不住。
“来来来,厉王妃,”郭太师指着一套紫色华服,激动到连说话都语无伦次,“这这这,这是,这是我最新制成的一套衣裳”
近距离观察,叶寒离发觉上面的每一寸布料都透着非比寻常的质感,她给了极为肯定的评价,“确实很美。”
“对吧,我也很喜欢啊这几日晚上都是睡不着觉的,很想穿一穿这套华服,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”
郭太师用手轻轻触摸着紫色华服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着,脸上的兴奋之色,真是溢于言表
郭飞翼:
爹,说好的就算是泰山崩于前,也要面不改色呢
您竟然双标
天津: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