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晓一脸不屑一顾的样子，懒懒道：“做都做了，要让我选择一次，我一定还会那么做的。”
说完掸了掸手里的烟灰，“器符，你的意思，是让他自己拿回来？”
“他自己都说了有办法拿回来，这件事，你就不要再插手了。”老爷子道。
“好。”
不管就不管。
“那接下来，我们就拭目以待吧，我去睡觉了。”
孟晓起身，正要离去，老爷子肃然道，“以后，不能再暴露了，今晚的一切，我想办法洗掉他们的记忆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孟晓打了个哈气，走了出去。
老爷子仍是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第二天一早，孟杳杳从梦中醒来，发现自己居然在孟祁寒早的床上，胳膊肘上莫名其妙的肿了一大块。不过已经上好药了。
昨天晚上的事，她都不太记得了，她记得自己原本一直被关在地牢里，不见天日，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了，之前，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觉得，应该是自己晕在地牢里，后来孟祁寒把她救出来，所以才会没有印象。
李清章下楼时，睡梦中的兔子还挂在他脖子上呼呼大睡。
一切都看起来，相当安逸。
他睡意朦胧，对着镜子机械的刷牙，也全然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，就感觉自己很累，浑身肌肉酸痛。
下来的时候看见老爷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茶，总觉得好像自己忘了什么，一拍脑袋才想起，啊，昨天不是跟老爷子约定，要去救督军大人的啊，后来，怎么着了？
“老爷子，昨天，我……”李清章走到老爷子面前，摸了摸脑袋，“昨天晚上，我就这样在屋子里睡着了？”
老爷子笑眯眯道：“没有啊，你很勇敢。”
李清章一脸懵逼。
老爷子干咳了一声，“昨晚，督军大人已经被你救回来了。”
“啊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”李清章一脸懵逼。
“你太过劳累了。跟我把人救回来后，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虽然听老爷子这样说了，李清章还是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此时，孟祁寒在一家咖啡馆内，和萨卡曼相对而坐。
一件黑色的的确良衬衫，灰色马甲，毡帽，刻意黏上的花白胡子，让他一时难以被辨认出来。
“西洲的情势，日渐严峻。”萨卡曼叼着烟斗，抱着臂望着他，“上一次来西洲的时候，我还曾在教堂前看到一座漂亮的白色神庙，这一次再来，发现神庙已经被炸毁了。”
“嗯。”孟祁寒含糊的应了一声，低头翻阅着菜单，然后，召来了服务员，用一口流利的法文点菜。
这一片餐厅，是法兰西的地界，很安全，但也是要防止偷拍的记者，孟祁寒戴着一副西洋镜，穿着常服，刻意没有剃掉，在地牢里那几天长出的胡子。
萨卡马一直在对面意味深长的望着他，直到他点完餐，继续开口道：“虽然，这几场战役都赢得漂亮，也让帝国损失惨重，但是这座城市早已经千疮百孔，只怕，再也承受不住下一次攻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