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年四十出头,保养得当,面容娇好。在外人面前,她是高贵冷艳的总统夫人。但在夜爵面前,她只是一个想求得丈夫疼爱的小女人。伊兰喷了点香水,她走到夜爵的房间,躺到了床上。等了将近二个小时,夜爵才从书房过来。他脱了西装外套,解开了领带,衬衫扣子松开了前三颗。他在外人面前,向来都是一丝不苟。这副模样,是伊兰鲜少见到的。因为在总统府,他也很少允许她进他的房间。夜爵走进浴室,冲了个澡。他穿着浴袍出来,刚掀开被子,伊兰就扑进了他的怀里。他胸膛,结实健硕,腰腹,劲瘦有力。伊兰用力抱着她,眼里带着爱慕,“爵,我们再生个孩子吧!凤茜马上要嫁人了,我们再生个儿子好不好?”夜爵皱了下剑眉,一把将伊兰推开。但伊兰不依不饶,重新将他抱住。泪水,从眼眶里滑落,浸到了他的胸膛。“爵,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好吗?这些年,你让我守活寡,我身边还好有凤茜,可现在凤茜要远嫁了!”“有个孩子的话,我就有个精神支柱。我只要一晚,求求你了,好不好?”夜爵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,幽沉的黑眸翻涌着令伊兰看不懂的情绪。这些年,他一直冷静克制,心思都用在公务上。对男女之事寡淡没兴趣。除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晚。他当时神智不清,看不清女人的模样,但他记得她的双手柔軟无骨,唇瓣清甜软糯。他无疑是喜欢的。她在他的怀里,又烈又娇。像只小猫。醒来的时候,怀里躺着伊兰。婚后,他试着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,可一跟她亲密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感觉。也许那晚他中了药,才会有那样的感觉。他是一个天生的性冷淡。夜爵毫不犹豫的将伊兰推开,他闭了闭眼,嗓音低沉冷漠的道,“当初你执意嫁给我之前,我就跟你说过,给不了你想要的。”他起身,站到床边,系好浴袍带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若再有下一次,你知道后果!”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伊兰泪流满面的跌坐在床上,头一次,像个泼妇一样,将房间里所有东西都砸了。隐忍了二十多年的情绪,终是一发不可收拾!他是不是只对当年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有感觉?她不敢想象,若是他知道她不是当年那个女人,会对她做出什么?这么多年,伊兰一直都在寻找那个女人,但一直都没有找到。若是让她找到,她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!虽然才一夜,可是那个女人,却牢牢占据了夜爵的身与心。若是那个女人,恰好还怀上了夜爵的孩子......伊兰不敢再往下想下去!......夜凤茜离开酒店后,她跟丁若翾打了个电话。两人约在一间咖啡馆见面。丁若翾将前天在商场遇到夏千瓷的事说了出来。“现在四王子好像越来越喜欢夏千瓷了,为了给夏千瓷出气,他都不愿见凌天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