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千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,从宴会厅走回佣人房。还好她化的妆防水,没有脱妆。只是浑身湿漉漉的,黏在身上,相当不舒服。夏千瓷只想快点回到佣人房洗个澡。但令她没想到的是,佣人房门口,竟站了道高大身影。男人倚在墙上抽烟,眯着黑眸吞云吐雾的样子,有说着不出来的性感与魅惑。夏千瓷心里忖了一下。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佣人房?让她去打了一天的杂还不够吗?他每天日理万机的,怎么还有闲功夫找她一个低等佣人的麻烦了?夏千瓷垂下眼敛,不打算理他。就在她准备越过他进到佣人房时,他掀起眼皮,朝她扫来一眼。见她浑身湿漉漉的,他皱了下剑眉,“怎么回事?”提到这个,夏千瓷心里就窝着一股子怒火。但碍于彼此的身份差距,她还是恭敬地道了句,“不小心掉进了泳池。”宫夜寒眯了下漆黑的眼眸,“不小心?”不想跟他多说,她点了下头,“是的。”见她要进到房间,宫夜寒下意识将她叫住,“站住!”面对这个丑不拉叽的欧巴桑,他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。好像有什么狐疑从脑海里一闪而过,但又抓不住那是种什么样的情绪。就像他自己都搞不懂,为什么白天忙完公务后,会不自觉地走来佣人房?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怪异举动!这个欧巴桑不仅长得丑,还是公鸭桑,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?难道就因为她和别的佣人不一样,不对他毕恭毕敬,所以,引起了他的注意?他都怀疑自己神经质了?夏千瓷浑身湿透,黏呼呼的实在难受,她回头看向宫夜寒,不明白他为什么总喜欢为难她?现在她只是丧夫丧子的索菲亚啊!难道,他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?想到此,夏千瓷心里一阵突突直跳,既害怕又紧张。“主君陛下,您还有事吗?”宫夜寒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样子,嗓音冷冽地道,“我再问你一遍,衣服为什么会湿?”夏千瓷差点就说出‘关你屁事’四个字了。抬眸看向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夏千瓷拧眉道,“我衣服怎么湿的,主君很关心吗?”宫夜寒被她问得一滞。是啊,他为什么要问那么多?她衣服湿不湿,关他什么事?“你以为你是谁,我凭什么关心你?”夏千瓷哦了一声,云淡风轻,“那么,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男人薄唇里冷冷吐出一个字,“滚!”夏千瓷迈开步伐,朝屋里走去,可就在这时,一阵大风刮过来,将她的头纱刮落了。头纱好死不死地,飞到了宫夜寒的脸上。夏千瓷头皮一阵发麻。算了,她不要头纱了。她迅速朝屋里走去,隔着头纱,宫夜寒隐约看到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了下来,相当飘逸。他扯下头纱,再次朝她看去时,她已经进了屋。砰的一声,将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