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。
二夫人抚摸厉时谨面庞,看着看着眼底慢慢泛起了泪花。
每次看到厉时谨这张脸,和印象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,二夫人心底泛起波澜。
“时谨,刚才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?”二夫人看着厉时谨,语气带了几分担忧。
流转的眸光中都映衬着厉时谨的样子。
厉时谨听到这儿,很快联想到凌风说的话。
在自己没来之前,妇人突然发病,可自己赶到后房间已经收拾好了,至于母亲发病时的样子......厉时谨不是没见过。
“没有,母亲,你别多想。”厉时谨安抚完二夫人,很快从房间出来。
二夫人发病的样子厉时谨见过太多次了。
他怎么都不会忘记,那天二夫人第一次发病,被厉霖送到疗养院的事。
那件事就像是耻辱柱一样,将厉时谨死死定住。
从房间出来,厉时谨没看到温里,转头问凌风:“她人呢?”
“二少奶奶吗?”凌风指了指不远处,开口,“我看二少奶奶刚才好像很失落地出去了。”
失落?
温里为什么会失落?
“调查今天出事的原因,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听二夫人坐在窗台想要跳楼,这和之前二夫人发病的症状不太一样,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想要激怒二夫人,就是另有安排。
凌风领命,等他回神后厉时谨已经朝外走了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凌风在心底暗想,希望二少爷和二少奶奶不要吵架吧。
温里从二夫人房中出来后就到了疗养院的花园。
从这个角度看二夫人的房中。
如果今天妇人真的跳下来的话,不死也会残废。
所以究竟是谁告诉二夫人这些的?
二夫人本来就是一个精神病人,稍微刺激一下就会让妇人情绪失控,要是真彻底失控到原地的话,到时候事情就不可控了。
温里刚要转身往回走,就听看到厉时谨从里出来,两人四目相对,那一刻温里不自觉别过脸。
“今天的事,谢了。”厉时谨已经从凌风口中得知温里为了二夫人做的牺牲。
不管温里怎么样,她帮了二夫人就像是变相帮了自己,作为儿子的厉时谨还是要感谢。
今天的事?
温里扬了扬眉梢。
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厉时谨竟然也会和人道谢。
单纯的道谢就算了,但和厉时谨闹了那么多天变扭,这还是男人主动和自己说话。
“谢什么,她们联系不到你才联系的我,我也不可能看着二夫人出事。”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婆婆。
听女人淡漠的口吻,厉时谨面色发冷。
“如果没别的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,我还有——”
“温里,你就没什么想问的?”温里侧身要走时,厉时谨拉住了温里的手。
男人抓住的是温里受伤的手背,一瞬间窒息的疼痛让温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厉时谨注意到温里变化的脸色,很快抿唇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温里本来包扎好的手背此时在厉时谨的大力拉扯下突然殷出血。
斑驳的纱布上都是血迹,厉时谨愣住了,温里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