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叔看着兄妹二人道，“知州小栀，时间不早了，我们走吧。”兄妹两都没回应他，见这情况，顾二婶便拉着顾二叔离开了，顾知寅只是淡漠的看了看二人后，便出了殡仪馆。人都走了，顾栀声音有些哽咽的看向顾知州，声音嘶哑道，“哥，我们晚上要留下来陪爷爷吗？”顾知州没有开口，只是宽厚的身躯有些木然的动了动。顾栀见他不开口，侧目看向我道，“唐黎，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惨白？”我愣了愣，看着她浅浅笑了笑道，“没事。”昨天晚上担心了一整个晚上，一夜没睡，今天顾爷爷又离开，我整个有些头昏脑胀的，悲伤和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，有些心力交瘁。大概是顾栀的话引起了顾知州的注意，顾知州抬眸朝着我看了过来，看见我的状态，他微微凝眉，但也没多说，只是缓缓起身，将顾栀拉了起来后道，“回去吧！”顾栀点头，跪得太久，她起身后不由得有些腿软，“哥......。”她还没开口说什么，顾知州已经出了灵堂。见此，顾栀只好走到我身边将我扶了起来，开口道，“你这样看着不太好，我陪你去趟医院吧。”我摇头，跪太久，腿太软，我缓了一会才站问，抬眸看的时候，顾知州的身影已经走远了，不由看着顾栀道，“不用了，我们走吧。”她点头，回头看了看顾爷爷的遗像道，“爷爷，我们明天过来陪你。”听着她声音里的哽咽，我鼻子有些酸涩，同她一起出了灵堂。殡仪馆外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，里面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已经走了，唯独有的，只是大门口的两个守门的保安。顾栀和我毕竟都是女孩子，刚才在里面毕竟都是自己的亲人，感觉不到什么，此时出来，冷不丁都有些害怕。她挽着我的胳膊，有些害怕的看了一圈，开口道，“怎么都走了？我哥呢？他不会也走了吧？”我也害怕，但还是拍了拍她的手道，“来的时候我们都没开车，你哥他应该在停车场等我们。”她点了点头，道，“对啊，我怎么差点忘记了。”说着，她便拉着我朝着停车场走去，确实，顾知州在停车场等我们，在停车场的人不止顾知州，原本提前走掉的顾知寅也还在。白日里停满车的停车站，此时空荡荡的，诺大的停车场上，寥寥无几的停着几辆车，和两个人身体差不多的男人，两人对立而站，隔很远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好。即便天色黑暗，我看不清两人的表情，也能感受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。“哥！”看见顾知州，顾栀小跑到她身边，叽叽喳喳道，“你怎么也不等我和唐黎，我们刚才出来，看着四周都黑乎乎的好吓人。”说完，她看着顾知寅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脸色不太好，拉了拉顾知州道，“哥，我们回去吧。”说完，她也没理会顾知寅，直接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