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臻向来大大咧咧,她哪里会关心人?聿风说没事,她就信了。她站起身来,正准备走,却又想起来自己根本不认识路,又回头去看聿风:“聿风,我们往哪儿......”却看到聿风踉跄着身子站起身来,突然身形一晃,直直的倒了下去。“聿风!”她急忙上前去扶住他,把他抱在怀里,却根本抱不住他,跟着他一起摔在了地上。而聿风已经脸色苍白,根本没有丝毫的血色。臻臻吓坏了,她从来没见过聿风这样虚弱的样子,她这才意识到刚刚聿风说的话是骗她的,他脸色苍白的根本不像是正常的样子。“聿风,聿风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!”臻臻声音都染上了哭腔。聿风艰难的撑着眼皮子,虚弱的道:“我身上有点伤,公主别哭,我们去找个地方住下,我养几日就好。”臻臻慌忙点头:“好,好!我们这就进城去!”她搀扶着他站起来,聿风已经没有办法独立撑着自己了,只能将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,臻臻扛着他的一只手在肩上,扶着他挪着步子往前走。“聿风,你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聿风语气虚弱:“只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,还没来得及养好。”“那你怎么不养好呢!你之前在燕京城的时候就还有旧伤,现在你去晋州办差,又受了重伤!你竟还到处乱跑!”臻臻都有些生气了,眼睛都红彤彤的。聿风虚弱的笑笑:“没事的。”在晋州潜入叛军军营之中,和张翼将军里应外合,刺杀了前朝皇长孙,让叛军军心大乱,而他也遭到了叛军的疯狂报复。他身受重伤才死里逃生,却昏迷了多日,等清醒过来,身上的伤还未好全,就急忙赶来了。他得知她已经出关了,担心的不得了,但好在听说她已经平安回沧州,这才放心,可谁知,他沿途便听说叛军围城沧州。他昨日一直在沧州城外等着,却突然看到叛军的一队人马鬼鬼祟祟的离开,还是郑灿亲自带队。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想必是有问题的,这才跟了过来。还好他跟来了,果然郑灿是得到了内应的消息,得知她要绕路从后山出城,这才到这里来围堵来了。若他没能及时赶到,他都不知道她要面对什么样的境况。可他如今身受重伤,刚能杀那两个叛军已经是极限,再和他们周旋下去,他也撑不住。臻臻搀扶着他,磨磨蹭蹭的走了两个时辰,才终于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。这小县城属于林州,并不繁荣,但也算是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了。平日里多走一刻钟的路都得嚷着脚疼,闹脾气不愿意动弹的人,今日扛着沉甸甸的聿风,硬生生走了一个时辰的路都没喊一句累。臻臻找到了一家客栈,带着聿风进去。“我们要住店。”“好咧,客官要几间房?”臻臻正想说两间,聿风却开口:“一间。”掌柜的应下:“好咧,客官里面请。”臻臻愣愣的看向聿风,聿风低声道:“住两间我不放心,这里离叛军不远,我怕他们还在搜查,公主且委屈些,与我住一间,我也方便警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