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心神不宁,皱着眉。曲贺阳道:“这两天我看见蒋家的情况也算不错,大生意也拿下来好几个了。蒋叔怎么还愁眉苦脸的?”蒋国攀回神,笑了笑:“生意大了,也有烦恼的地方。现在又开始担心易凡要是吃不下,他不是做生意那块料,做大了,别到时候又毁在他手里。”蒋母见不得别人说她儿子,不太满意道:“你不要总说易凡不行,他还小,等到成长到了贺阳这个年纪,也会厉害的。”每位母亲,都对自己孩子有一股迷之自信。可是做生意难道不需要天赋么?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商人,蒋易凡吊儿郎当,没有主见,显然就是个沉不住大气的。反观曲贺阳,二十岁的年纪,就做出了几件大事了。但蒋国攀一个大男人,也不好总跟蒋母一个女人争。这个话题,也没有人在继续下去。曲贺阳又跟蒋国攀扯了几句,才开始问起蒋慧凡的事情:“小蒋不是说回来了,怎么这半天也见不到人影?”蒋母刚开口想说还有向以征上洗手间也没有回来,可是猛地反应过来,蒋国攀一开始就没有提向以征,恐怕是有所顾忌,她就把话给咽了下去。“大概是在睡觉,我上去看看。”蒋母道。曲贺阳点点头,在人家家里,长辈也在,他自然不好随便闯进一个女人的房间。哪怕他跟蒋慧凡关系不一般也不行,这是礼节问题。蒋国攀突然开口说了一句:“要是在睡觉,你也别把她给叫醒了。我看她起色也不太好,显然最近也没有休息好。”蒋母刚走上楼梯,就听见了一些非同寻常的声音。蒋慧凡是她的女儿,她自然听得出来这声音就是她们家小蒋的。只不过那声音却让她脸色猛地一变。蒋母几乎是飞快的往楼上走去,越靠近蒋慧凡房间,听得就越发清楚。她是一个快要五十岁的女人了,自然清楚在什么情况下,会有这种声音。而且里面的动静,也让她心往下沉。蒋母怎么也想不到,向以征上门,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而且居然......居然敢在她们家里,就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。蒋母脸色难看,想起蒋国攀的嘱咐,他显然是料到某些事情了,怕来不及处理好,才跟她说万一小蒋没醒,就不用叫醒她了。她伸手去开门,门却被锁的死死的。蒋母于是直接敲了敲门。里头的人也丝毫不在意她敲门的威慑。几分钟后,里头声音没了。有人下床的声音,蒋母刚想凑上去听,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。向以征衣服不太整齐,头发也乱,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眼底的冷意,让她瑟缩了一下。她原以为,他是个正人君子,是个有教养的年轻一辈。只不过这会儿,才看清楚他原来是这么个阴冷的人。眼底写满了被打扰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