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迭睡了一觉舒服的。她还做了个超级美梦,梦到穆译炀那块大木头跪在自己面前唱《征服》,然后她拿着手机全给拍了下来。当然,这只是个梦。不过,哪怕就是个梦,也很爽啊!陆迷迭哼着歌儿起床。今儿难得周末,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。想到此,她心情更好了。陆迷迭洗漱后,连睡衣也没换,光着脚直接下楼。这会儿已经是九点多了,想必穆译炀早已经出门了吧?陆迷迭哼着那首老歌《征服》,蹦蹦跳跳的进了餐厅。却在见到餐厅里端坐着的那号人物之后,陆迷迭呆住。嘴巴张大,歌声戛然而止。穆……穆译炀怎么还在?都这个点了!难得,他今天穿的居然不是西装,而是宽松的居家服。可即便这样,却也帅气难挡。当然,清冷依旧。不,好像比平日看起来,更加清冷,生人勿近。正低头看报的穆译炀,听到她口中哼唱的《征服》,本就冰寒的面上,更加阴沉,脸上更是宛若结了一层寒霜一般。这女人,还真是没完没了了!陆迷迭回了神过来。她光着脚,往餐厅里走。“嘿!”她像没事人儿似的,与穆译炀打招呼。穆译炀并不理她。凛冽的目光扫过她光着的脚,眸仁变得更加锐利。陆迷迭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脚上看了一眼。她两只白皙的小脚丫子不自在的相互蹭了蹭,“,,我明白了,我现在就去穿鞋。”迷迭知道,他就是看不顺她的‘邋遢’样儿。他根本就是强迫症患者。穆译炀见到难得乖巧的跑去鞋柜前叽了双拖鞋回来,他脸上的冷漠这才稍稍缓和了些分。这丫头还真是没有任何生活常识。光脚对身体不好。寒从脚上起。另外,上回被烫,不也是因为光着脚吗?还真是不吃教训!陆迷迭拖着拖鞋回来,把自己的小脚丫子往穆译炀的眼皮底下晃了晃,“这样,满意了吧?”穆译炀看都没看一眼,目光早已落回到了手中的报纸上。他也没应声。总之,是一个字都没有。陆迷迭有些讪讪。她坐回了餐桌上。陈嫂给她端来早饭。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。穆译炀却还坐在那翻看报纸,目光始终都没看过她一眼,哪怕就是一眼都没有。他完完全全把她陆迷迭当作了空气。“穆译炀。”陆迷迭不甘心的叫了他一声,想跟他套近乎,“你今儿怎么还在家里?”没人理她。回复她的是,安安静静的空气。陆迷迭瘪嘴。这家伙怎么回事?今儿是真成木头了?从前好歹问话还有个回音吧?哪怕一个字都成啊!“你今儿不上班?”陆迷迭又问。没人应答。某人置若罔闻。“穆译炀!!”陆迷迭终于忍不下去了。她“啪——”一下,把手里的筷子拍在桌面上,“你什么意思啊?一大早阴阳怪气的,冷暴力啊?”穆译炀这回可终于从报纸里抬起了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