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期待的目光中，他摸到了一枚铜板。
“……”
片刻后，厉筲辰摸荷包的手自然而然转为掸了掸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灰。
“月例月结。”他轻描淡写说道：“到时候自会有人给你送来。”
程菲虽然有些小失望，但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毕竟当打工人那么多年，也没见过哪家公司还没上班就提前发工资的。
把三位侄子送到安置好，厉筲辰就走了。
林嬷嬷说，王爷从来不在外面过夜。
程菲想着，霸道王爷嘛，有点儿小洁癖，睡不惯外面的床再正常不过。
更何况，厉筲辰不让她管他的事，也不让打听。
程菲正好乐得自在。
从林嬷嬷口中，程菲还得知了三位少爷的名字。
大少爷宁小北和二少爷宁小纯是异卵双胞胎，今年七岁。
三少爷宁小呆今年两岁半。
“小呆？”程菲满脸诧异，“你确定这些都是大名，而不是乳名吗？”
林嬷嬷道：“据说是大夫人怀着大少爷的时候不安生，曾经请高人看过，高人断言宁家这一代的香火要想延续，名儿就得往俗了取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大概也就是民间的说法，贱名好养活了。
不过宁家也真够倒霉的。
程菲本以为厉筲辰只是给他父母中的其中一方守孝。
没想到，竟是一双父母，两位兄长，两位嫂嫂都亡故了。
家中出了这么大的变故，厉筲辰竟然还在孝期养外室？
程菲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他到底有何目的。
——
厉筲辰还在回府的马车上，就听到了街市上的流言。
流言说，宣武王厉筲辰最近偷偷在京郊庄子上养了一个长相美艳的外室。
“宣武王不是还在孝期吗？他敢养外室？”
“是啊，都还没脱孝就乱来，简直丧心病狂！”
“令人发指！”
“大逆不道！”
“以前不都说宣武王不近女色吗？如今看来，也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不孝子，我呸！”
“先王和先王妃都不在了，老王妃又上了年纪，没人管着，放飞自我了呗，哪还管什么孝道啊！”
江远听着那些人的谩骂声，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冲着马车里的人道：“王爷，这……”
宣武王养外室的消息是他散出去的没错，可当时他也没想到会被人骂得这么狠呀！
本以为主子会生气，谁料厉筲辰竟愉悦地弯起唇角，“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