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李战斧将一根香烟即将燃尽,陈天道这才开口问道:“怎么打算的?”“就等着大哥问呢。”李战斧将烟头摁到烟灰缸里,眼中焕发出异样的光彩,眉飞色舞地说道:“不过是一个周建宏而已,之前我考虑的太多了,也太过担心兄弟们的安全。”“现在大哥来了,我没有这方面的顾虑。”“所以,我准备伤好了以后,找个机会,直接弄死周建宏。”擒贼先擒王。打蛇打七寸。李战斧的计划,的确是釜底抽薪的好计策。再说了,以他的手段,即使弄死了周建宏,事后叶家最多会怀疑到他身上,绝对查不到证据。这才是十大战将该有的霸气。陈天道淡淡点头,凝声道: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件事。”“啊?还有哪件?”李战斧故作一脸懵逼,“难道大哥说的是大运物流?”“这玩意就是小打小闹而已。”“之前没去中海投奔大哥,也是因为这玩意无法抽身,现在大哥既然来到了凌州,肯定是有想法创建镇武司分部。”“那我就带着兄弟们跟着大哥,一起打下凌州和江洲的市场便是。”他心里清楚。一个小小的凌州,绝不至于让陈天道亲自赶来。他的目标,肯定是放在江洲的市场。然而。这一席话说话,却发现陈天道的脸色不但没有缓和,反而变得更加沉重了。“大哥,你,你咋用这眼神看我?”“李战斧。”陈天道直呼他的全名,“几个月不见,你怎么学会裴济那一套了?”“啊这......”李战斧轻笑道:“大哥谬赞了。”“我特么是夸你吗?”要不是李战斧受伤,陈天道兴趣就忍不住一脚将他踹飞了。这小子,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啊。既然你不说。那我主动问便是,陈天道定了定神,直接开口,“郭秀珍,你怎么打算的?”“额......”李战斧的脸色顿了一下,“我受玉泉兄弟的托付,自然会想办法照顾好她们娘俩。”“现在情况没稳定下,只能暂时委屈她们跟着我吃苦了。”“只是为了张玉泉吗?”陈天道有些生气了,说话的声音,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。“你自己呢?怎么想的?”“我还能怎么想?贱命一条,跟着大哥混呗。”“滚犊子。”陈天道彻底不淡定了,怒道:“李战斧,我问你,你是嫌弃郭秀珍结过婚?”“那不至于。”李战斧连忙摆手,“我全身带伤,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,哪里有资格嫌弃别人啊。”作为征战沙场的老兵,身上有些隐伤乃是常情。就连陈天道,身上还布满细密的子弹孔呢。这种人,没有特别的调养身体,的确很难活到知命之年。陈天道叹息一声,“那你是觉得郭秀珍带着孩子,配不上你?”“大哥,这话有点过了。”李战斧凝声道:“茵茵这孩子胆小,也乖巧,我喜欢还来不及呢。”“再说了,为了玉泉兄弟,我也不敢对她们有半分不敬啊。”呼。陈天道暗暗松开了口气,盯着李战斧喝问,“这就是你不愿与郭秀珍结婚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