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道感觉到,肩上的担子,似乎变得更重了。他没了军权,但不代表没有对抗狼国的实力。镇武司,成了他的发展基石。“大哥,这里只是衣冠冢。”看到陈天道沉默不语,李战斧急忙解释道:“你也知道,老张的遗体当时就火化了,如今葬在北境的烈士陵园呢。”“秀珍说北境太远,路上也不安全。”“她就在这里弄了一座衣冠冢,可以经常来扫墓祭奠一番。”话音刚落。郭秀珍便起身,牵着茵茵的小手说道:“茵茵,这是你爸爸,知道吗?”“知道。”茵茵说话有些含糊不清。而后,郭秀珍指着李战斧说道:“从今天起,这个也是你的爸爸。”“妈妈,为什么呀?”茵茵歪着头,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改变了称呼。“因为......”郭秀珍吸了吸鼻子,目光坚定地说道:“我要嫁给他了。”“玉泉,你泉下有知,会支持我的决定吗?”“如果你生气的话,等我去了下面,随便你怎么骂我都行。”“玉泉,对不起。”闻言。李战斧脸色也跟着变得凝重起来,站直了身体,对着张玉泉的墓碑弯腰鞠躬。“老张,这是我的决定,不怪秀珍。”“你放心吧,我对她们娘俩,一定尽心尽力,不让她们受到半点委屈。”陈天道也连忙站直了身体,冲着张玉泉的墓碑,凝重地敬了个礼。纸钱燃尽,突如其来的一缕风,将灰烬吹散了。郭秀珍环抱双臂,脸上全是凄然之色,“玉泉,你不同意是吗?”“哈哈,秀珍,老张这是对我发脾气呢。”李战斧急忙将郭秀珍揽入怀中,挑衅似的冲着张玉泉的墓碑说道:“老张,你要是不服气,等到了下面,老子随你打骂,绝不还手。”“可现在,老子要娶了秀珍,除非你复活,否则天王老子也别想阻止我。”似乎郭秀珍也想开了。冲着张玉泉的墓碑,脸色坚定的点头。片刻之后。那一缕风又吹了回来,轻抚着郭秀珍的头发,仿佛张玉泉在叮嘱她一些事情似的。几人在墓碑前待了半个多小时,也说了很多话安慰张玉泉。回来的时候。天色已经变得暗淡了。“大哥,择日不如撞日,我看就明天吧?”李战斧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。“可以。”陈天道叮嘱道:“我对婚礼的流程不太熟悉,琐碎上的事情,只能交给你们夫妻二人去办了。”“没问题。”李战斧大包大揽,“大哥等着吃席就行了,哈哈,秀珍,我们明天一大早就把伯父伯母从乡下接过来吧。”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郭秀珍完全就是夫唱妇随的态度。“爸,爸爸,我也可以去看爷爷奶奶吗?”一句爸爸,叫的李战斧心花怒放,直接把茵茵搂在怀疑,大笑着说道:“去,咱们一家三口,以后去哪里都一起。”“耶,爸爸太好了。”茵茵满足地将小嘴凑到李战斧脸上,吧唧亲了一口。车辆刚回到店铺门口。迎面走出来一个人,行色匆忙,差点被陈天道的车给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