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......”周建宏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,内心十分得意。人的名,树的影。在凌州,也仅有他周建宏,能靠一张脸吓的众人噤若寒蝉。“咳咳咳。”清了清嗓音,周建宏定声问道:“陈先生在哪?”“有事吗?”一道冷峻的声音自二楼响起。众人抬头,豁然看到陈天道站在二楼的窗口,居高临下的望着周建宏。“陈先生,对于之前我和李老板的冲突,我表示非常遗憾。”周建宏努力控制自己的形象,笑着说道:“中午我在全德楼设宴,款待大运物流的所有兄弟。”“以行动,表达我对大运物流最诚挚的歉意。”不愧是场面上的人,哪怕是在低头。话语也说的十分漂亮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即使最愤怒的熊玉春,此刻也不禁脸色一松,对周建宏的敌意也散去了一些。“知道了。”陈天道淡淡说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“多谢陈先生。”陈天道答应的如此爽快,反倒让周建宏疑惑不已。不是说要跪着请他吗?他都做好了准备,怎么没用上呢?不死心的周建宏决定问个清楚,当即笑道:“哈哈,陈先生真是个爽快人,我还以为真的要我下跪邀请呢,哈哈哈哈......”“下跪?”陈天道脸色一凝,凝声说道:“我没提过这么无理的要求。”噗!身旁的阿强哥瞬间破防了,身体抖动,如同癫痫一般。“周老板,你,你听我解释啊。”“带回去。”周建宏气炸了。他这边在努力讨好那群修行者,你倒好,跟我面前玩孙子兵法呢?是可忍,孰不可忍,必须给点教训。“打断一条腿!”周建宏吩咐道。“周老板,饶命,饶命啊,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没人理会阿强哥撕心裂肺的呼喊,几个赶着尚未的手下,不由分说的将阿强哥扔到了后备箱,一路风驰电掣的开回到别墅。“哈哈,陈先生,我在全德楼扫榻相迎。”说完,周建宏得意地看了李战斧一眼,而后转身,带着人齐刷刷的离开了。“周建宏真的要请客?”所有人都懵逼了,盯着楼上的陈天道,希望他能出来解释一下。可惜的是,陈天道并没有给他们机会。扭头回到房间,再也不露面了。“斧子,周建宏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,咱们准备点东西吧?”反应过来的熊玉春建议道:“最好再多叫点人,一旦打起来,咱们也能及时摇人。”其他员工虽然没说话,不过却全都点头,显然也是很认同这个建议。李战斧总觉得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过于古怪了。“这样吧。”李战斧吩咐道:“老熊,你别去吃饭了,想办法弄一些兄弟在全德楼外面埋伏。”“咱们到时候,摔杯为号!”“懂了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熊玉春连忙跑走了。对于今天的饭局,所有人都是心惊不已。转眼间。午时将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