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道稍稍放心了一些,“慕容雪死了?”“大概死了吧?”慕容雪露出一缕迷茫之色,“具体我也说不清,反正我已经找不到她了。”“如此也好。”陈天道淡淡点头,“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。”“恩公,你这么关心奴家,是不是爱上奴家了?”慕容雪忽然起身,将脸贴近陈天道,气势悠然一变。陈天道的感知力极为敏锐,哪怕一丝微妙的变化,也逃不过他的眼睛。挥手将慕容雪甩开,陈天道站起身,冷然道:“我不太相信姬长发,你去帮助他们,铲除叶家余孽。”“刚醒来便让奴家去sharen,恩公好不懂怜香惜玉啊。”慕容雪恢复正常,缓缓起身,临走时还冲着陈天道盈盈一拜,就跟古代女子似的。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。陈天道一时间竞也迷茫了,“她究竟是沈湘慈还是慕容雪?或者......两者都不是?”有一些熟悉,也有一些陌生。明明就是沈湘慈,但却又对陈天道抱有一丝丝的杀意。而若说是慕容雪夺回了身体,陈天道又有些不信。以慕容雪那直来直去的傲娇性格,发现陈天道这个死仇,还不当场翻脸动手?“再观察几天吧。”陈天道不愿杀错人,只能等确认对方的身份以后再做打算。而此时。走出房间的慕容雪,脸上的妩媚之色缓缓消散,最终变成了一脸的阴冷。“慕容姑娘......”吴淑娴早就从迷茫中醒来,也想好了一切打算。看到慕容雪出来,她连忙上去打招呼。哪知道。慕容雪脸色一沉,冷冰冰地喝道:“滚开。”感受到慕容雪凝如实质的杀意,吴淑娴愣在原地。盯着她离开后。吴淑娴止不住的遍体生寒,“修行者只是微微动怒,气势竟如此可怕。”直到慕容雪的身影消失,吴淑娴眼中的震惊又变成了一脸的坚定。“这一次,不是为了我自己,而是......为了吴家。”说完。吴淑娴默然转身,冲着房间内走去。刚进门,便看到陈天道在把玩属于叶淳的小鼎。吴淑娴愣了愣,而后主动脱掉外衣。饱满的山峦露出了一大半,白皙刺眼又有一种沉甸甸之感。“陈先生......”吴淑娴挤出一缕笑意,主动凑近,坐在了陈天道的怀里,“需要人家帮您解决吗?”陈天道都懵逼了。这个女人,转变的也太快了吧。外面鲜血的腥味如此浓郁,她竟然还有心思玩男欢女爱?此时的陈天道,是真没心思想这些男女之事。抬手捧着吴淑娴,将她拉到了床头,陈天道盯着她,沉声问道:“你不必如此作践自己,之前只是逢场作戏,激怒叶家罢了。”吴淑娴惊呆了。修行者,除了强大,还如此无情?泫然欲泣的表情,反倒增添了一丝成熟女性的异样风采。陈天道看的直皱眉,撇嘴问道:“说吧,你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