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一下,鹿葵却没有任何动静。“阿道......”鹿葵紧咬嘴唇,冲着陈天道摇了摇头。没等他做出反应,鹿葵便决然转身,看着鹿麟山问道:“究竟如何,你才肯答应我与他在一起?”“爷爷,别说什么抛弃原配的话,那不现实。”这么一会儿功夫。鹿麟山也稍微冷静了一些,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陈天道,忽然双目微眯,冷笑道:“好啊,老夫给他一个机会。”“鹿家需要门当户对,他现在,不过是一个江湖散人,又如何配得上我们鹿家?”“又如何能让我们鹿家的女子,成为他的小妾?”“陈天道,取回北境帅印,老夫便认可了你与鹿葵之间的事情。”说来说去,还是为了劝说陈天道前往北境。陈天道蹙眉不已。现在的镇武司,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更何况,取回北境帅印,又谈何容易?唐胜天经营了这么多天,早就把他留下的嫡系将领全部换了一遍。再加上官方以及以唐家为主的权利集团,明摆着支持唐胜天。现在的他,仅靠一个刚起步的镇武司,的确无法与唐胜天作对。“爷爷,你觉得可能吗?”鹿葵失望不已,“换一个吧。”“老夫已经再**让了,这是最后的底线。”鹿麟山怒道:“陈天道,老夫不妨再告诉你一个消息,你父母之死,本就是唐胜天背后的权利集团所为。”“他们从几年前便开始图谋北境统帅之位。”“只可惜,你锋芒太盛,官方护着你,唐家没办法,才退而求其次,转而找到你的父亲,逼死他来影响你的决策。”“没想到你这么经不起刺激,还没等到唐家用出这步棋,你便已然解甲归田了。”咔咔咔。这一刻,一切猜测都变成了现实。父亲的死,果然与唐家有关。全都对上了。难怪叶淳临死之前,也不敢透露出真凶的名字。唐家还有子孙在外行走,陈天道无法赶尽杀绝,而唐家,以及手握重权的唐胜天可以做到。咣!陈天道愤然一拳砸在墙上,茶室的墙壁轰然倒塌,卷起一阵尘烟。“陈天道,你也不用猜了。”鹿麟山朗声道:“以唐家为首的权利集团逐渐势大,开始对鹿家等几位家族进行清缴打压。”“若是我们不做出反击,只能任由唐家一步步蚕食所有人。”“寻来寻去,只有你最合适。”“不过,我们明面上,不会给你任何支持。”“如何取回帅印,需要你自己权衡。”鹿麟山老脸一沉,猛然抓住鹿葵的手,“言尽于此,做到这一切,老夫亲手将小葵送到中海,从此鹿家与你结成姻亲之好,不然......”接下来的话,鹿麟山没说,也是不敢说。一旦鹿葵回到京城,除非陈天道能杀了以鹿家为首的所有人,否则,终其一生,他都再见不到鹿葵一面。鹿葵不敢反抗。一步三回头的跟随鹿麟山离开了酒店。而此时的陈天道,却陷入了滔天的愤怒之中,恨不得离开冲到北境,取了唐胜天的性命。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。走道内,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