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欢隔了很久才回复我：“你放心，我嘴严得很。况且我现在在国外，以后都不会回去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可……如果连余飞都不是，我就再想不到可能的人。
呵。我失笑。
原来在我不曾留意的时候，竟树了这么多的敌人。
偏偏我在明，那人在暗。
我连他的身份都不清楚，他却知道今天的那个时间我在“鼎丰”，甚至知道我和陈亮在一起，并以此来陷害陈亮。
实在……太令人胆寒。
“想到是谁了吗？”姜州突然开口。
我摇头：“跟我有过过节的那些人……好像都不大可能。”
姜州眉心紧锁，“我会多派几个保镖跟着你，你平时没事少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他把我送到了楼下。
我下车的时候，他坐在车上一动不动，垂着头都没看我一眼。
我竟有些失落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，还有些涩。
“再见。”我回身摆了摆手。
“嗯。”姜州低应，随后车窗便升起。
……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我赌气一般，快步上了台阶，进门以后却忍不住回了头。
可门外哪里还有姜州的车的影子？
我咬紧了牙，心中有一万句粗口想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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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回到公司，我被瞿耀叫进办公室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说好的就请两个小时假呢？！居然一直到下班都没回来！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，你有事没空接就算了，事后都没说给我回一个过来！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？！幸好你啥事没有，万一真出了事，我还怎么跟姜州交代？！你想看着我被姜州一刀砍死吗？！”
我自觉委屈，但又不得不承受瞿耀的怒火。
毕竟不接又不回电话这事儿，的确是我的错。
“昨天我请假，是为了带一个客户去看车，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后来那客户硬拉我去了个饭局，就没回成公司。再后来，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被这么一搅和，我就忘了给你回电话……”我越解释越心虚，声音也就越小。
其实昨晚给余欢发短信的时候，我就看到了瞿耀打过来的电话，但那会儿我急于找出“幕后黑手”，没有管他；之后又因为姜州冷淡的态度，气到一回家就洗了澡睡觉……
“带客户去看车？”瞿耀愈发的不满，“你做了这么久的总裁特助，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职责范围吗？带客户看车是销售应该做的工作，而不是你！”
面对他的指责，我羞愧而又懊恼地低下了头，虚心地认错：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同时我又在后悔，要早一点跟瞿耀报备，他就能早一点骂醒我，我也不至于给自己揽上这么些破事。
大概是见我认错的态度良好，瞿耀的火气慢慢地降下来，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温和。
“我看霍随的朋友圈，姜州好像生病了，还挺严重的，你下班以后要不要过去看看？”
“什么？”我一惊。
瞿耀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，“喏。”
微信朋友圈的界面，霍随在个小时前发了一张挂点滴的照片，看背景是在医院。照片里没有人出镜，只有一只手。
只消一眼，我就认出——那是姜州的手。
霍随的配文也证实了这一点：“苦逼的啊……过敏、胃病一起犯…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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