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队长不解:“兄弟,你哭什么?”这时也窜天猴反应过来失态了,擦了一把鼻涕眼泪:“没事,胡队长,我就是想家了!”胡队长理解的拍窜天猴的肩膀:“大家都是外乡人流落到这,既然苏公子给了我们生路,就好好在这里过安生日子,再讨个媳妇,这里就是家了。”“明天记得早点来,不要辜负苏公子的青睐。”窜天猴几乎不假思索道:“放心,队长,明天我一定到!”每天有肉吃不说,每个月还有工钱。这当个屁的山贼!他决定留在死心塌地的当个匠人了!时间过了一夜。九通山山寨中。眼看时间过了一天一夜,却迟迟见窜天猴回来,常青树忍不住犯了嘀咕:“真是怪了,窜天猴人呢?”“头儿,窜天猴那小子在山寨里憋了几个月了,说不定在城里多玩了几天。”手底下山贼道。常青树点了点头,也不疑有他。他们这些底层山贼难得有自由出行的机会,不少人都会借机去赌、逛勾栏。“这狗东西,等他回来非要修理他一顿不可!”常青树嘴里,又喊道,“三狗!”“在!”一个小眼睛山贼应声而出。常青树命令道:“你去定州城里探听一下消息,顺便把窜天猴带回来,明白吗?”“是,三当家的!”三狗领命离开。为了避免三狗在山下挥霍浪费时间,这次常青树没给他派赏钱。不过下山的路上,三狗依然心情不错。他们山贼大多都有些积蓄。实在不够,大不了先向窜天猴借一些就是。总之非要好好找个女人泄泄火才行!三狗心中暗自道。就在他来到定州城外,也是被眼前大建土木的景象吃了一惊。“狗官!”心中暗骂一声。就在他准备进城的时候,一道声音喊住了他。“三狗!”张望四周无人,三狗抬头一看,一个黑黑瘦瘦的人在城墙头抹灰,不是窜天猴又是谁?什么情况?三狗傻眼了。窜天猴也是放下手里的活,从城墙头上跳下,来到了三狗面前。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,简直和一边的“徭役”没什么两样。三狗不可思议,问:“窜天猴,你这也被征了徭役”窜天猴咧嘴一笑,指着手里:“什么徭役,现在我是瓦工,就为苏府办事呢。”“瓦工?还是为苏府办事!”三狗又是一愣,随即瞪大了双眼,道,“窜天猴你疯了吧,咱们可是山贼!”“三狗,你跟我来!”说着,窜天猴也不管三狗愿不愿意,直接将他拉到了城墙边上,朝他手里塞了把瓦刀。三狗看着手里的瓦刀,满是不解:“这是你做什么?”窜天猴望着三狗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走?你跟我干一天活就知道了。”三狗急了:“干活?你让我干活?”哪有山贼帮人干活的道理!窜天猴一脸无所谓道:“你不愿意也行。反正我不会跟你走的,你要是不愿意,就自己回去!”说完,窜天猴不再搭理三狗,自顾自的干起活来。三狗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