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病情不受控制了么……记得刚出事儿的时候，陈婉卿带她看过一次医生。当时她死活都不承认自己有问题，也不肯配合医生治疗，甚至，跟医生说一句话，她都抗拒得不行。当时她在心理诊所大闹了一场。临走的时候，那个女医生提醒过她，如果她不及时控制，病情只会恶化得越来越狠，稍微一受刺激，要么自残，要么伤人。她自认为自己这些年控制得很好，除却最痛苦的那段日子有过自己伤害自己的行为之外，后面的几年，她的状况都不错。没有自残过，也没有伤害过身边的人。唯一的反常，应该就是无法和异性有过分亲密的动作。可是现在……好像一切都失控了。想到这些，姜宁的脸色不免有些难看。靳时琛看到姜宁走神，出声道：“豆浆和鸡蛋还有小笼包，下楼买吧。”姜宁听到靳时琛的声音之后才回过神来，她马上答应下来，然后去洗漱了一下。洗漱完之后，姜宁就下楼给靳时琛买早饭了。姜宁走后不到三分钟，靳越朔、黎景明和林墨三个人就到了。他们三个人地脸色都很严肃。进来病房之后，林墨四处看了看，然后问靳时琛：“姜宁不在？”靳时琛说：“去食堂买早餐了。”黎景明的脸色也很严肃，他盯着靳时琛头上的纱布看了一会儿，然后问他：“真是她砸的？你们吵架了？”被黎景明这么一问，靳时琛的目光也严肃了不少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不算吵架，不过她精神状况不太好。”“什么意思？”一直沉默着的靳越朔也开口了。靳越朔回忆了一下跟姜宁相处的细节，他一直觉得姜宁算得上是一个温柔的人，没想到，下手竟然这么狠——“是因为当年的事儿？”黎景明沉吟片刻，目光严肃地问出了这个问题。靳时琛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“她知道了当年那个人是你？”林墨也跟着问了起来。“不知道。”靳时琛回答得很干脆。听到他这么说，林墨和黎景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“时琛啊，”黎景明开口喊了一声他的名字，试探性地问他：“这件事情，你打算瞒她多久？”靳时琛沉默，没有吱声。他虽沉默，但黎景明和林墨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出了答案。他们两个人又对视一眼。最后，是林墨开口：“昨天晚上她为什么砸你？”“做了噩梦。”靳时琛说，“她把我当成那个人了。”林墨：“……”下这么狠的手，足以证明她有多恨那个人。林墨表情严肃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她知道了那个人就是——”“没有如果。”靳时琛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。他冷冷地打断了林墨的话，目光一一从他们三个人身上扫过，“不要在她面前透露任何讯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