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很安静地坐在旁边等着。陈芳削过皮之后，姜宁从她手中接过了苹果，咬了一口。很甜。清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，大脑的某根神经好像一下子被激活了，心情都跟着明朗了不少。“小月子也得注意营养，晚上想吃什么，妈给你做。”陈芳询问姜宁。姜宁想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想喝鲫鱼豆腐汤。”“好，一会儿我回家给你做了送来。”陈芳拍了拍姜宁的胳膊，“好好休息，你养好身体了，妈才放心。”陈芳下午四点钟就回去给姜宁弄晚饭了，她这一走，病房里头又只剩下了姜宁一个人。她倒是也不觉得孤单，就这么站在窗户前发着呆，目光飘忽不定地看向远方。下午五点，钟北清结束了一天的课程。刚一下课，秦樾就挎着书包走到了钟北清面前。“樾樾，怎么啦？”钟北清上课的时候很认真，完全没有刷微博，自然也就不知道姜宁流产这件事儿。她跟姜宁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，但是姜宁怀孕的事儿，钟北清是完全不知道的。秦樾一看钟北清的表情就知道她大概是没看微博。于是，她压低了声音对钟北清说：“你看一下微博热搜。”钟北清应了一声，拿出手机打开了微博。一刷热搜，就刷到了姜宁流产的消息。钟北清整个人都懵了——她连姜宁怀孕都不知道呢！秦樾见钟北清看了微博，便问她：“她怀孕了啊？是不是你哥的？”“……我不知道诶。”钟北清这会儿也很懵，“我给我哥打电话问问吧。”秦樾听到钟北清这么说，目光闪烁了一下，没有吭声。钟北清很快收拾好了书包，秦樾和她一起走出了教室。她们两个人走的楼梯。走楼梯的时候，钟北清拨出了钟南铭的电话。钟南铭接钟北清的电话向来都很迅速。嘟了两声都不到，电话就接通了。电话接通后，钟北清问钟南铭：“哥，我看到微博热搜了，姜姐的孩子是你的吗？”“放学了？”钟南铭并没有回答钟北清的问题。“嗯，我放学了，我想去看姜姐，一会儿你让司机送我过去好吗？”钟北清很担心姜宁。钟南铭知道钟北清特别喜欢姜宁，倒是也没拒绝她的要求。沉吟片刻后，钟南铭对钟北清说：“先让司机送你回家，一会儿陈阿姨去医院，你跟她一起去。”钟北清：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钟北清跟钟南铭通电话的时候，秦樾就竖起耳朵来在旁边认真听着。她跟钟北清的距离很近，所以，钟南铭在电话那边说的话，秦樾都听到了。她听到钟南铭说一会儿让司机带钟北清去医院，便想着跟着他们一起去。于是，等钟北清挂上电话之后，秦樾说：“北清，我跟你一起吧。”钟北清没想那么多，秦樾是她关系最好的朋友，她自然答应得痛快。于是乎，秦樾就这么跟着钟北清回到了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