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辰告诉松二爷同意接活的时候,松二爷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。“我就知道,小九爷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买卖。我这都打点好行头了,随时能出发!”黑瞎子一脸错愕道:“听话音儿,松爷您要亲自下地?这可不是去旅游!您一把年纪了,别再交代在东北。”松二爷翻了他个大白眼,“齐爷瞧不起谁呢?我记得您还比我大一辈儿呢,不也精精神神的下地倒斗吗?当然,我不管你是使了什么邪招儿,看着像个小伙子。松某我也不是病床上的秧子啊!就去年,我还参加北马,我还完赛,我还跑进6了呢!”谢雨辰一整个大无语,拦住还想争辩的黑瞎子:“得了,他爱去就去吧。莽六肯定还和他说了别的,他是舍不得线索,怕咱们全知道了独吞斗里的明器。人老了,难免财迷!”松二爷一边鼻子眼出气,表示不认同,一边回身朝屋里喊:“丫头!丫头出来吧!”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端着一个紫砂壶从屋里走出来,笑脸盈盈道:“姑爷爷您叫我,是要添茶吗?”松二爷伸手拉过小姑娘,向谢雨辰和黑瞎子介绍道:“这是我夫人那边的一个侄孙女,叫那茹。按满姓,应该是辉发那拉氏。这趟去盛京,我得带着她!”谢雨辰一看还要带人,头都大了!“您不是说您体格好吗,怎么下地还要带个使唤丫头?我们九门可不兴你们满清遗老那一套!这小丫头带不了。”松二爷胸有成竹的一笑,“她可不是使唤丫头,她老家就是盛京边上村里的,离咱们要去的山头走路不超过五里地。山周围的地形她闭着眼都能走三个来回。另外…”松二爷故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