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道:“你们应该知道了,咱们这次下的斗,多少和萨满沾点关系。这丫头的奶奶是他们村里有名的神婆子,对萨满比咱们更了解。带着她,咱们去了也不至于两眼一摸黑,您说是不是?”说完看着谢雨辰狡黠的一笑。谢雨辰沉吟片刻,点头同意了。从松二爷家出来,黑瞎子一路走一路揶揄道:“花儿爷,咱这一趟出去,老、弱、残都有了,再加上你这有病的脑袋,整个一个“老弱病残”旅游团!”谢雨辰心里正盘算怎么带着这一老一小下地,听瞎子打趣他,忍不住横他一眼:“你才有病呢!”黑瞎子哈哈一笑,转头问旁边的伙计,“花儿爷是不是瞪我了?”谢雨辰朝他后腰就是一脚,边踹边喊:“你是不是给我装瞎!”黑瞎子忙扶住腰,“哎哎哎,腰可不能踢啊,踢坏了下地可没人给你当保镖!”盛京东南方山坳,一个僻静的农家院里,十几个北京口音的爷们儿把院子填的满满当当。暮色西合,谢雨辰和黑瞎子拎着一个木头板凳,端着一盘烤鸡架,坐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,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农家自酿的烧刀子。“花儿爷,这东北的秋天是真舒服!风里都透着清爽。你听听,这秋虫叫的多好听!在北京可有年头没听着了。”黑瞎子一边感慨,一边把手里的鸡骨头啃的首冒火星。谢雨辰怕沾油,只是小口的抿着手里的酒。农村的酒辣,一口就从舌头烧到胃里。“你喜欢,我把这院子买下来给你呗。你就见天儿的在这啃鸡架,喝烧刀子,听虫叫。”黑瞎子一听,来劲了,“花儿爷说话得算数啊!黑爷我眼瞎,心可不瞎,这处院子你必须给我拿下!”说的兴奋,黑瞎子干脆把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