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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又送这样值钱的东西。
我心里默默叹气,摇头拒绝。
「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」
「这算什么,你是念安的娘亲,我送什么都是应该的。」
两人推让几番,沈云舟直接把盒子扔到妆台上,岔开话题。
「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事?」
我这才想起正事,肃容道:
「侯爷,我夫君出事了!求你救救他!」
我三言两语,把事情经过交代了一遍。
我们搬家之后,城东的铺子距离太远,管着不便利,就想卖掉两间。
依着规矩,关铺子,要先去税课司那边把商税结清,拿了回执,再去衙门封存挂名。
夫君出门办事的时候还好好的,到得晚间,竟有几个捕快来拿他。
「说是匿税不缴,数额高达数千两,可能要充军」
「侯爷,你也知道,夫君是」
我压低嗓音。
「宫里出来的人,最懂规矩,怎么会干这些事?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,我托人去衙门打听,说已经打过二十板子,其他什么都探听不到」
沈云舟一开始眉头紧皱,听到充军两个字,反而松口气。
「你别急,像充军、死刑这等大案,京兆做不得主,一概要呈报大理寺复核定夺。」
「我同大理寺的裴少卿有些交情,这样,我先请他去一趟京兆府,查清此案的来龙去脉。」
「你放心,有他在,京兆尹不敢胡来,李大哥必定平安无事!」
沈云舟风风火火的性格,说完话,不顾我拼命挽留,转身大步流星离开。
我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。
裴少卿就在我床上。
你这一去,只能扑个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