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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安从小就长得好。
当初被高价卖到扬州,若不是误打误撞被夫君买下,还不知要落进什么脏地方。
沈侯爷查明真相,知道了我夫君的特殊身份,十分内疚地给他赔礼道歉。
「李大哥,你放心吧,你养育念安五年,以后我叫他给你养老送终。」
「他依然是你的儿子。」
沈侯爷坦坦荡荡,夫君反而别扭起来,再三叮嘱,叫我少跟侯府来往。
「我在京里也有不少熟面孔」
「念安是侯府世子,以后要袭爵的,叫人知道他是个阉人养大的,旁人怎么看他呢?」
「你不懂,我在宫里时,那些人表面奉承,背地里谁不骂一句阉狗?」
夫君神色颓丧。
「我吃过的苦,受过的欺辱,莫要再叫孩子重蹈覆辙」
为了将这件事的影响力降到最低,夫君特意搬了一回家。
从城东迁到城西。
免得街坊邻居来问,你家念安怎么不见了。
侯府那边,他也再三提醒沈侯爷,不许提他跟念安的关系。
沈侯爷知道后,反复唏嘘。
「论做父亲,我实在不如他。」
夫君表面不说,可对自己太监的身份,还是极为敏感卑怯的。
为了让念安以后能堂堂正正做人,他忍着刻骨思念,也不肯踏足侯府去看他。
对外头,更是三缄其口。
这种复杂的私事,我怎好随便告诉裴绍这个外人。
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合情合理地解释。
我默默低下头。
「你别问了,这不干你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