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干什么!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?你们这是激a,是犯法你们知道吗?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我厉声呵斥,想要挣扎起身。
但是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捆住。
而且身上也绵软无力,显然迷药的劲还没过。
“犯法?在俺们那个村里,警察来了也没辙。而且为了娶媳妇犯法,我们村子里一半以上的人都这么干过,没啥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脸上都是鄙夷的笑容。
好像我说的都是天大的笑话。
“阿姨,叔叔,我可以给你们钱。你们要多少可以开价,那些钱足够你们到当地娶媳妇了,还能盖房过上好生活。
安静以后出来了,回家也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场所……”
我说得口干舌燥。
竭力让自己的话充满说服力。
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,震耳欲聋的笑声几乎就要震破我的耳膜。
“钱?我们知道你有钱,可是我们看不上你的钱。安静那死丫头赚钱就是为了给我儿子娶媳妇,现在问题解决了,钱对我们而言也就没有用了!”
安母捏着我的下巴。
庄户人的手劲很大,几乎没怎么用力气,我就感觉我的下巴快骨折了。
“虽然安静那死丫头让我不满意,但我终归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了她。而你,把她的前途全部毁了。
我们不是傻子,知道她中了你们城里人的圈套。她一直设套让她往里面钻。既然你把她毁了,那就用你的人生来抵偿也行。这才叫公平。”
“你,你们放开我……”
下巴传来的疼痛让我冷汗涔涔。
车窗已经完全被遮挡,我根本看不到外面。
只有颠簸疾驰的车速在告诉我,我已经濒临绝境。
我开始在昏暗的车厢里拼命挣扎。
但很快就落于下风,受制于人。
“不行,这小妮子太倔。儿子,你赶紧给她办了。失了贞的女人就跑不了了!”
安母怕后患无穷。
于是和安父一起按着我,准备让安静的弟弟安猛对我施暴。
安猛脱掉上衣,朝我扑来。
眼底赤红,和三天三夜没吃饭的饿狼一样饥渴。
“放开我,你这个!滚开,滚开…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……”
我又咬又踹,竭尽所能。
但是悬殊的力量让我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乌有。
“救命,救我……”
我满脸泪痕,守住最后一道防线。
但是马上就要冲破。
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滴滴滴!”
“停车!你们已经被全线封锁,不要做顽固抵抗!”
就在此时,刺耳的警笛凌空而来,刺痛每个人的耳膜。
紧接着,刺目的警灯照亮了昏暗的车厢。
车子紧急被逼停。
剧烈的颠簸和晃动将我们甩得七荤八素。
“不许动!你们被逮捕了!”
车门被暴力打开,警察鱼贯而入。
司机以及安家三口全部被扣倒在车上。
和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什么都没干,你们抓错人了……”
安母委屈巴巴。
安父也跟着附和。
我看着他们,终于知道安静的“可怜样”是家族遗传。